也不知是何時(shí)暈過去的,梁青巧醒來已是半夜。
溫淑云對此沒有絲毫驚喜或者意外,而是默默去給她斟了一盞茶。
茶水清苦的味道讓梁青巧的頭腦稍微清醒了一些。
朦朦朧朧想見自己被弄得那般,溫淑云卻也不肯罷休,就是說出來,換作她自己也是不肯信的,偏偏這就是事實(shí)。
她看了看一旁的溫淑云,她知道溫淑云定是守了她半夜了。她一向如此。
溫淑云。梁青巧默念著她的名字,心里浮現(xiàn)一種別樣的滋味。
茶喝盡了,她將杯子遞與溫淑云,溫淑云接過擱在床邊的架子上。
“好些了么?”溫淑云問。
“嗯。”梁青巧想了想又說:“下次還是別一起洗澡,不然一泡長久了,不是你暈就是我暈。”
溫淑云笑了笑,不愿多說下去,一粒一粒解了扣子,道:“睡吧,時(shí)候不早了。”
梁青巧卻不動(dòng)作,她木在那里許久,方才遲疑開口,“溫淑云,我想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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