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青巧喝了半盞茶,繼續看書。
夜里,梁相宜點了幾個人將祠堂打掃了出來,又簡單準備了一些貢品和紙錢,一切就備,便與青巧一同跪在火盆兩側,將紙錢一張一張焚盡。
祠堂點了長明的燭燈,并著眼下的火光,堂下暖融融的,不多時,梁相宜額角就發了一陣熱汗。
她看著那陣搖搖曳曳的火光,火光那頭是青巧略顯灰敗的臉,灰燼隨著穿堂的微風柳絮一般飄揚起來,落在青巧的頭上肩上,或者重新落回火焰里,煞是眩目灼人。
恍恍惚惚間,梁相宜又想起母親說的話,“相宜,求你別攔著她……”
“我希望我的nV兒能夠永遠有那么一份追求喜Ai之事的勇氣,我希望……”
“相宜,你就隨她去吧……”
母親躺在被褥之間,她已將油盡燈枯了,因此瘦得尤其恐怖,活像一尊活Si人的雕像。
梁相宜守在她的身邊,她為母親流了不少眼淚,卻在母親說出那番話的時候,瞬間止住哭意。
“我不懂,母親,你是不是病糊涂了?青巧這是私奔,你怎么能隨她去呢?”她驚愕地說。
“母親,青巧要是永遠都不回來了,那該怎么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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