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渡口,陶樂芝望著梁青巧離去的船只,氣得直跺腳,“這該Si的丫頭,虧得老娘天沒黑就爬起來給她做吃的啊,竟然等也不等我!”
她提溜著那袋子清明粿憤憤抱在懷里,可轉睫想起如今溫淑云的境遇,又不禁冷笑,“行,你走吧,走得越遠越好,遲早有你后悔的一天。”
于是轉身離開。
來到后院,陶樂芝將包袱放在穿堂的八仙桌上。
這里再沒其她人了,唯有四處可見的凌亂彰顯方才那一場動亂確實發(fā)生過。
院子里空蕩蕩的,春風過境,卻帶有濃秋的蕭索。
陶樂芝解開包袱吃了兩口清明粿,以填心中郁結。
她一邊吃,一邊回想起那時的溫淑云。
溫淑云忽然就不再掙扎了,兩眼直瞪瞪地望著虛空,四肢也是癱軟的,被婆子丫鬟強行控制在手里。
那一大群下人像押解犯人一樣押解著溫淑云,茫茫中,溫淑云看見站在角落里的她,將滿面的蒼白與灰敗面對著她,一雙眼睛像徹底是Si了一樣,青紅交織,沒有一點神采,只呆滯木訥地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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