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那以后我與掠奪者和莉莉的關系出現了微妙的平衡,除去詹姆,掠奪者其他三人不怎么跟我說話,我總是很可惜跟布萊克的友誼還沒開始就結束了,畢竟我難得找到一個這樣有默契的人。所以我又要動點小心思了。
在用了點小魔法處理完想往我南瓜汁里加疥瘡藥水的人后,我神清氣爽的走在地窖長廊,盤算著時間差不多后,我扯亂自己的衣服和頭發,坐在臺階上抽泣,正好經過的布萊克看見我一個人在這里哭,糾結許久最終朝我這邊走來。
近了,很近了。我哭的梨花帶雨,抬起頭裝作不經意看到他,然后害怕又懊惱的準備走了。
“你怎么了?”布萊克可能是看在詹姆的份上問了我一句。
“沒事…不過是…是學院上的小問題罷了”我抹著眼淚,低下頭不敢看他。
“他們欺負你了?”布萊克有些按耐不住的問。
“他們…叫我泥巴種,你知道那是什么意思嗎,我只知道這個詞是在罵我”我更加難過了,卻又隱忍著憋住眼淚。
泥巴種?我根本什么都不怕。
“該死,這討厭的詞”布萊克皺著眉頭要帶我去找詹姆,這可不行,這是你的個人秀。我一把拉住布萊克的袖子,求著他不要告訴詹姆,除此之外我也沒什么可以做的。
布萊克皺著眉想了很久,突然眉頭舒展看著我,帶有些惡趣味。
“演完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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