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里只剩肖嘉杰一個嘉賓了。
導演拿起御用喇叭,先響起一段刺耳得讓人抓狂的嘯叫,接著才是他響徹整幢房子的渾厚嗓音。
“各位請注意,我們今天要做一次地震演練,請你們在目前所處環境下完成,我們會根據各位的表現分配晚上的住宿。”
上官芮涵正躺床上默默掉眼淚,作勢要朝陳祎祎摔碗,一來是難以抑制心底的憤怒,二來是余光看見了肖嘉杰,想試一試他的反應。
她沒想到肖嘉杰對陳祎祎的感情已經這么深了,所以看見他沖過來用自己的身體護住陳祎祎的時候,她打算放棄了。
而之所以割破手指,是想流點血,讓自己每次想示好這個男人的時候,都看看手上這道傷痕,提醒不要再作踐自己。
聽到導演的喇叭聲,上官芮涵趕緊坐起來,罵道:“這什么變態節目組,拍什么從來不說,讓你休息,后腳派兩個人在旁邊玩游戲,這也就算了,才躺了幾分鐘就要人爬起來干活。”
同時房門也敲響了,上官芮涵應了聲“進來”后,便看見是跟拍導演。
導演開始宣布規則:“接下來你們會聽見一聲鑼響,然后45秒內要找好藏身地點,一分鐘后,進入緊急疏散演練環節。”
鏘!
上官芮涵仔細回憶了一下曾經看過的避震視頻,拿枕頭護住頭部附身藏在床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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