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那晚我喝太多,麻煩你把我搬進車了。”
“不用謝,我還有工作,不閑聊了。男孩生澀地說道,把工牌卡在胸前,轉身走了。
馮柳塘又有些愣住,他不知道男孩為什么是這個態度。不過想來也是,那晚喝的太多,他醉的太厲害,以至于斷了片,第二天早上什么也記不住,只發現自己居然躺在車里,他猜想自己當時不省人事攤在酒吧附近,一定弄得十分不堪,而男孩把他弄進車里估計又花了不少功夫,工牌還落在他車里,沒個好臉色是當然的。
宿醉的感受并不好受,但他卻朦朧的感受到那一夜十分美好,他做了一個旖旎氤氳的夢,夢里他和一個人交媾,那場面讓他回想起來十分羞恥,但,也許是生命本能的沖動,他喜歡那種感覺,而夢里的那張臉和這個男孩—陳牙很有幾分相似,或許是因為迷糊中看見男孩把自己抱進車里而產生的聯覺吧,那應該是個女人的臉,畢竟他是直男。
但他想不通夢里的那張臉為何不是自己的前女友,他日思夜想地記掛著她,結果夢里的對象卻不是她,但,自己真是猥瑣啊,人家已經不愛你了,你還想著這種事情嗎?
馮柳塘無數地勸說自己放下這段感情,但他實在很難做到,當然,他也不會去騷擾她,他不想自己弄的那么難堪,但沒有她的日子里,他的心仿佛被挖開一個洞,冷風不斷地從中穿過,而那一晚的溫存剛剛好填補住,盡管那只是一次可恥的幻想,但卻足以暫時黏合他最近所有傷痛的裂痕。
馮柳塘遙遙地看著陳牙端著盤子在餐廳里穿梭,男孩的身姿挺拔,腰挺得很直,臉卻生的稚嫩可愛,也許是為了避免這樣的反差,他留著利落的短發,眉眼里透出一股倔氣,還是個小男孩,想裝大人。馮柳塘在心里暗笑幾聲,想起以前自己帶小屁孩,那些小孩也是一樣的可愛,他總要狠狠地捏一捏人家嬰兒肥的臉頰,手感真不錯。
于是馮柳塘站起身來,收拾收拾衣裝,看似無意地向正在替客人點單的陳牙走去。恰好與陳牙擦肩而過之時,他伸出手,捏了一下陳牙的臉頰。
陳牙立馬轉頭瞪了他一眼,馮柳塘看見他的口型,沒有聲音,但他知道那個詞是“幼稚”。
馮柳塘嘴角不知覺上翹,最近擠壓的情緒一掃而空,他突然覺得很暢快,真是一個可愛的弟弟。
他走進收銀臺,向之前打聽的收銀員問到:“能否給我那個小子的電話號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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