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寒君感覺臉熱的灼燒的驚人,被扇打的觸感宛如無數(shù)個動情的吻在他的臉上啄來啄去。
在沒有見到陸嶼前,他一直以為自己是性冷淡,身體下面多長的那個性器官也沒有任何特別的地方,可是現(xiàn)在竟然要貞操鎖壓抑住自己丑陋的欲望,那個小穴也在滑滑流水,流到校褲都濕了。
陸嶼調(diào)教玫瑰的時候,他都會看著實時監(jiān)控自慰,那個禁欲高冷的臉上染起了紅暈,耳朵被陸嶼的聲音給撕咬,舔砥,仿佛全身置于火爐中,他跪趴著,臉貼在地上癡迷的看著監(jiān)控,放蕩的擼動著滾燙直挺的性器,另一只手狠狠地扣弄著濕潤的小穴,想象著陸嶼踩著他的頭辱罵他…
從他見到她第一眼起,他就硬了,那個原本毫無存在感的器官突然有了奇怪的感覺,想被觸碰,想被插入。
但現(xiàn)在,他卻害怕了。
他有和她一樣的器官...他是怪物,他不怕被別人發(fā)現(xiàn),因為他有能力讓所有人都閉嘴,但他很害怕陸嶼會不喜歡他,他知道自己的社交能力極差,雖然一直不想也沒興趣和別人交流。
可是,陸嶼不一樣,她很重要,他偏執(zhí)地想著她一定要喜歡自己,這樣自己才能待在她的身邊,除此之外,他想不到人生活法的第二種可能性。
“對不起,這里不可以。”他低著頭,心里甚至急到想磕頭謝罪。
“不可以什么?”
陸嶼冷笑了一聲,聲音明顯增了怒氣,好似下一秒就要多給他幾巴掌。
宋寒君又怕又喜歡,肉棒想硬起來又因為鎖而被刺痛的縮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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