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痛呼著跪倒在地,伸出另一只手去抓手槍。
血色鐮刀閃過,他另一只手也掉在了地上。
他雙足蹬地要沖向遠方,便看到血色鐮刀閃過,兩條腿忽然失去了支撐力。
他驚恐的轉頭看來,就看到血色鋪滿了自己的視野。
隊長說過,要讓自己留活口。
況且這些外圍狩獵者,身上可能都藏有秘密,是需要審問的……
……所以,留條舌頭就夠了。
……
……
十九樓,某個高檔酒店,穿著睡衣的男人倒掉了加過料的咖啡。
能夠蟄伏三年,只為了等一個神秘指令的人,絕不是魯莽之輩。看到報紙的時候,他就已經確定,原來像自己一樣在外圍狩獵的人不只一個,三年前神秘導師找到的人應該有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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