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顧君回答道,車里的少年第一次來到這里,難免有些不適應,加上他本身就是多疑的人,除了懷顧君,他誰也不信任。
顧定裕聽到動靜,和姜雪妍一道走了出來。
“君兒,怎么啦?”
“義父,我的朋友行動不便,我在這兒守著他。”
“行動不便嗎?你去將你房門打開,再取件你的披風來,今晚他就宿在你屋里。妍妍,你先和弟妹去吃飯吧,我來將孩子抱進去,一直在車里也不好。”
姜雪妍拉著王氏回了廚房,李鐵柱夫婦也還在等著呢。
懷顧君想了想,轉身去了里屋:“義父您先別上馬車,等我出來。”
“好。”
馬車里的少年顧定裕白天就見過了,是那人的孩子,長相應該是更像母親,除了對君兒,其余對誰都是戒備狀態,這孩子身體有很嚴重的問題,心理的問題更嚴重。
懷顧君拿了披風出來,翻身上了馬車,馬車里黑暗一片,除了少年身上的銀色衣袍有點晃眼,還有少年那雙黑曜石一般的眼睛。
少年從上馬車到現在,精神一直處于高度緊張狀態。
以往他坐馬車百分百會遇見刺殺,他對坐馬車有一種莫名的恐慌,小手一直緊張地攥著蓋在身上的白錦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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