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錦帆淡淡道:“大人只管問。”
范子正躊躇了一下,說:“救下官以及下官母親的人,應該就是小神醫本人吧?”
楊錦帆挑眉:“何以見得?”
“當時下官正處于昏迷狀態,醒來后見到了小神醫口中的‘兄長’,神醫他終日帶著面具,下官雖未見其真容,但永遠記得神醫的眼神清澈無比,就……與神醫如出一轍。”
楊錦帆莞爾一笑:“大人說笑了,家兄與草民乃一母同胞,自然有許多相像之處。”
范子正急急道:“就算眼神一致,那身上的氣味呢?小神醫口中的兄長雖高挑,可身形纖瘦,一看便知是女子。他身上的氣味與小神醫身上的,一模一樣,都是淡淡的藥香。”
“哈哈,大人只憑感覺,怕是沒有什么說服力吧!家兄與草民常年在藥房里學習忙碌,身染藥香實屬正常。家兄更像草民娘親,所以容貌身形過于女氣,這才讓大人產生了誤解。”
范子正還想再說點什么,楊錦帆不給他說出口的機會。
“大人快回房早些歇息吧,忙碌了一天辛苦了,這里草民會叫人來處理。”
說罷,楊錦帆一腳踢開了書房緊閉的大門,站在院中就大罵。
“沒有眼力見的家伙們,不想在縣丞府干了就趕緊滾出去!縣丞大人才不在多久,山中無老虎,猴子稱霸王,連范大人和我還在書房也敢如此懈怠,是不是想被發賣?你個二個給我聽著,以后再干出什么疲懶懈怠之事,絕不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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