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說一家人當患難與共,單說若我們真走了,外祖母當真覺得我們便能高枕無憂嗎?」
懷盈身軀一震,顯然也明白這點。
是啊,天下之大莫非王土,她們能逃到哪去?
單一個人還好說,逃去深山老林,改頭換面,一輩子隱姓埋名草草此生。
她們卻是一群人,目標太大,去哪兒也只能是暫避風頭,隨時要更換地點,擔驚受怕。
折騰個幾年,不僅過不上一天安穩日子,還辱沒了懷家累世忠誠之名。
那她的垂死掙扎又有何意義?
「想必外祖母定是有難解決的困擾,我雖無能為外祖母解憂,卻也明白逃避不是目前最好的解決方式,反倒會將自己推入絕境之中。外祖母,迎難而上才是對我們最有利的。」
懷盈不再說話,原先生在武將之名最盛的懷家,端的是大方和勇敢,后來嫁到王家成了妻子和母親,心中難免有牽絆,加上十幾年受盡磋磨,已然沒了少年時的意氣風發。
沒有強大的母族支撐,自己也年老力弱受制于人,再不復從前的風光與魄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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