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拉今天罕見地拒絕了全部要她出馬的所有文件,剩余大部分政府內部的公文也回絕掉。星辰會內部的事務相對于政府來說顯然是九牛一毛。她本就不應該幫政府部門擦屁股的。她已經想象出那些好吃懶做的蠢豬朝她抗議的行為,而她也早已做好了滿面冰冷的應對行為,并不會認慫。
當一個人有了足夠的力量和權利之時,他的嘴巴便可以大聲并且勇敢地說出拒絕的語句;相反,若一個人沒有力量也沒有權利時,他的嘴巴就很有可能由不得自己了。就比如說現在正坐在傭兵集會兩樓的普利琉斯,他正被一眾自稱為“兄弟會”的人包圍在最中央。集會內所有傭兵都被撤到場外,無故闖進這棟大樓內的兄弟會稱不會花費多少時間。
一根銀亮的魔銃正抵在他的喉嚨之上,而執銃者是一位獨眼的男人,僅僅是看上一眼,普利琉斯的心就在不斷打顫。
他真的會扣動扳機的。他真的會扣動扳機的。他真的會扣動扳機的。
普利琉斯的喉結不斷地上下鼓動,冷汗在短短半分鐘之間便濕透了他的內衣。他的眼球不斷在眼眶內彈跳,不用看,他也能感受到周圍的視線就好像一顆顆子彈從自己的身體內穿入穿出。
拿槍正對著他脖子的男人眨了眨自己沒瞎的那只眼,左腳居高臨下地踏上了他的座椅,正正好跺在他的兩腿之間。
“唔!”普利琉斯的身體一陣顫抖,他在那一瞬間看到那男人的鞋底全是一根根尖刺。
他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但被面前的男人硬生生用蠻力止住。
“我問,你答。”他面無表情地說道,“懂?”
普利琉斯大氣都不敢出,只好猛地點頭。結果對方直將銃身猛地甩到了自己的臉上,他只感覺嗡地一聲,劇烈的痛苦充斥著他的整個大腦。他不敢哀嚎,因為銃口又一次抵在了他的下巴上。
“我問了,你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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