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這一遭,福特也沒有忘記此次行程本應是去解救戈蘭,他們也急急忙忙往那里趕。在經過心驚肉跳的一幕之后,兩人也一邊有一句沒一句地聊著。
“逃什么啊,這不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嗎?”陰溝看著滿頭大汗的福特說道。
福特睜大眼睛道:“我現在不能死,也不能讓你死。我還要去解救戈蘭,而你要協助我解救戈蘭?!?br>
現在的戈蘭依舊被綁在倉庫內的房柱上,他擔憂地環顧著周圍面色不善的小混混,畏畏縮縮地說:“不好意思......那個......不好意思!”
“啊?又要上廁所?你尿頻啊,大叔?”肯尼斯轉過頭,不耐煩地說道,“真是的......這有點像沒有勞動任務的死囚的活命成本問題,還需要有人當護工?!?br>
戈蘭說是要上廁所,實際上只是在那小小一隅地開創所謂絕境中的舒適圈,在這種時候都要用短暫的孔隙來麻痹自己,也真是充滿了戈蘭的個人色彩。福特兩人也及時趕到了倉庫的外頭,營救行動即將開始。
“我等會要回去了,你尿干凈點啊。”肯尼斯諒他也沒那個本事逃出來,不耐煩道,“等三天后再來看你的情況??ㄌ貢业椒ㄗ?,把你的命換成錢的。”
福特和陰溝立刻來到了倉庫大門之前,在實施救援行動之前,陰溝趁機問福特一個問題:“你為什么怕水?”
“誰知道呢?我可能上輩子是淹死的吧?!?br>
“也對,精神恐懼癥是不講道理的?!标帨献呱锨叭ィL匾黄鸢褌}庫的門給拉開。
負責打架的肯尼斯聽到了聲音,便拋下廁所里的戈蘭跑向門口,他聽見門外傳來了“三,二,一”的聲音,雙眸立刻兇狠地擰了起來,魔力的光澤在手掌上方一點一點地滿溢出來,匯聚成一道滾燙的火焰,只要被他這一掌拍到,至少也得是重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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