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見不得他這委屈樣,便提議:“那去我家玩,怎樣?”
他瞬間抬起頭,笑得很乖巧。你看,我就說他是裝的嘛。
我現在帶同學回家玩都不需要和爸媽先通知一聲了,他們還在那兒傻坐著,只會叫“劉佳瑩,吃飯”,跟他們說話也是白說。
吉恩倒像是早就來過我家一樣,輕車熟路地就往我房間跑。
呃,寫到這里,我不得不說出這個尷尬的事實——是的,這本針對目標過于明顯的觀察日記......不,周記,當時正乖巧地躺在我的桌面上。然后被正主抓了個現行。
“吉恩同學觀察日,叉號,周,記?”正主扶著我的桌子,一個字一個字的還給我念出來了。我的天啊。
不幸中的萬幸,在他還沒來得及翻閱之時,我一個箭步沖上去就把這本子藏在身后,很大聲地說:“這個不能看!!!”
吉恩疑惑:“上面明明有我的名字。所以是我的?”
“不,不是你的?!蔽艺f,“這是我寫的日記。日記,私人物品,只有我能看,寫給我自己的。就算日記里的主角是你,你也不可以看。”
吉恩思考了片刻:“怎樣讓它變成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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