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口酒來的很快,幾乎是剛剛掛下電話就來到了景光身邊,伸出手摸了摸貓貓有些冰涼的手,十指交扣放在了自己口袋了。
頂著波本想要殺人的目光,理了理景光有些凌亂的發絲,感受到貓貓震驚又難過的情緒,利口酒垂下眼掩蓋自己晦暗的目光,看來竊聽和定位還不夠,下次要加上攝像頭才行。
“抱歉啊波本,臼杵河豚山田屋的座位需要提前兩周預定,沒有定你的位置,東西收到的話,我和景光先走了,你自便。希望下次不會受到過時的情報了。”完全沒有感覺抱歉的利口酒一手插著口袋,另一只手也插著口袋的帶著貓貓走了。
隨即波本的手機收到了利口酒的消息:
[部分交易詳細信息已加密,一個任務換兩個密碼,一份報告換一個密碼。
還有,離我的貓遠一點微笑。
&利口酒]
這是挑釁吧,景光你睜看眼睛看看你旁邊的男人啊!
工作是老板的,是做不完的,精力是自己的,是很容易消耗的。利口酒可不是波本24小時可以有18個小時在工作中,他還有貓要養,再說了,天下哪有白得的情報。半夜等貓貓熟睡起來將文件加密的利口酒小小的嗤笑一聲,放下盲打的手機。
諸伏景光扯了扯脖子上的項圈,像是快要呼吸不過來似的。
“是項圈太緊了嗎?”利口酒細細磨蹭著諸伏景光的手,手掌厚實,手指修長,有薄薄的槍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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