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口酒盯著諸伏景光的頭頂,是店里手感最好,也是最昂貴的毛絨耳朵,不如對方的發絲來的可愛,想用手輕輕環住他,但是不敢動,像是屏息不忍驚嚇飄落到鼻尖的蝴蝶。
但諸伏景光不是蝴蝶,他有堅韌的心和勇敢的靈魂,也不全是貓……
“想親你。”利口酒輕輕擁住了他。
“我允許了。”
春天的吻,讓人想起從瓦沿滴落的雨滴,潮濕的青草香氣,挺起復蘇的旗;木質地板上的蒲團,矮桌上的溫茶和和果子。然后是夏天的吻,黏糊糊的潮熱,黑暗里的狂風暴雨,電閃雷鳴,去掠奪,去征服。
攻守易型,利口酒托著諸伏景光的屁股,用力壓向自己,在臀肉處用力揉捏。
輕微的痛感刺激讓諸伏景光更加興奮,“哈……,再用力一點也沒有關系。”手往下摸到對方硬挺的性器,舔了舔唇邊溢出的津液。
人,至少不能對貓產生性欲。
“抱歉,我去廁所……”話還沒說完,剛想離開的利口酒被諸伏景光扯著領子直接按回墻上,咬牙切齒的說,“你敢走一個試試。”
諸伏景光慢慢跪下,扶著利口酒的大腿,泄憤似的隔著褲子咬了一口對方挺立的陰莖。
“嘶”,貓耳景光跪在自己雙腿間,是夢里都沒有的色情畫面,小小的尖銳的疼痛讓利口酒興奮的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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