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做了甚麼可怕的惡夢嗎?」
柳笑笑撫去她眼角的淚水,溫柔且擔心地問著;然而就在淩海涵定了定心神之後,她又恢復了原本那淡漠的神情,隨即起身。「沒事。」
「真的沒事?我看你方才——」
「今日我們得回到城里買足食物。」淩海涵背對著柳笑笑,將衣服穿上,那白皙的背上有著一枚她倆昨日歡快時,柳笑笑的齒痕,0地烙印,卻在黎明時分,被穿進了衣衫而屏蔽了起來。
……彷佛她倆之間的事,不得見光。
可她不能確定,富察禪布能如淩海涵般取悅自己;能懂自己嗎?柳笑笑轉了身,淩海涵就在自個兒身邊熟睡,她忍不住仔細端詳著淩海涵熟睡的臉龐。
這些天來,她從未b淩海涵早起,原因無他,只因淩海涵帶給自己的快樂實在太多太多,已經超過她身T所能負擔的歡快,使她更貪戀於酣睡之中。柳笑笑不曾住過這般平民的草房,更不曾泡過野泉——可她卻在這兒尋到前所未有的安穩跟自由快樂。
這是以前在當四品夫人所沒有的快活。
因為有淩海涵,同過往所住的大宅相b,那些華麗的空殼不過是囚禁她r0U身的監牢,爾今她才明白有些繁華的富裕,是用自由來換得的虛名。
「嗚……」
突然間,淩海涵咬著唇,雙眉緊促,發出了奇怪的SHeNY1N。
「爹!娘!不要,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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