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察禪布家的車隊,正在大宅門前矗立。
「夫人!」
探頭出來的,是富察家的老管家,柳笑笑見到熟人之後,更加確定這列隊的是夫家的馬車,隨即問道:「管家深夜來此,為何事而來?」
「老爺來了,他想見您啊!」
老管家的語氣中充滿著哀傷,接著將馬車廂前的卷簾揭開,里頭的景象,讓柳笑笑震驚。
「笑笑?」
外頭大風大雪,卻阻攔不了男人想見妻子的決心,車廂前的燈籠火光,照在富察禪布的身上,他裹著黑狐皮裘,車廂內有著濃濃的藥味混著血的甜味,男人消瘦凹陷的臉頰露出了一個久違的微笑——那呼喊也是親密的,過去那左一口夫人,右一句夫人,全是生分;如今那多月不見,拋棄自己的丈夫突然來訪,如陌生突然親昵,令人只覺得一GU寒意從骨子里透了出來。
旁邊的白馬狂噴著熱霧,馬蹄在雪地里不停踱步,可見這馬車,早是奔波折騰得又急又快,這才會如此熱氣抗寒。
燈籠火光下的富察禪布雖然臉上漾著笑,可光影如雕刀,在他消瘦的容顏上鑿出了棱角與凹陷,更別提他眼下那深邃的黑影,車子內雖有軟墊軟枕依靠,卻彷佛還撐不起他虛弱的身子,與過去那意氣風發,健壯如牛的大清勇士模樣相b,幾乎判若兩人。
柳笑笑想起了淩海涵所說,武人出身的富察禪布,在這幾個月這服毒的效用下,早已磨耗身心,一瞬間她只覺得害怕這樣的丈夫,沒有任何喜悅之情。
見柳笑笑愣在原地,滿天的尷尬在兩人之間流竄,富察禪布又說了一句:「你不讓我進來嗎?」
「喔,是。」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