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想讓娘娘違抗圣命一次。”聽琴說。
賢妃不敢置信:“你說什么?!”
“娘娘!”聽琴開口,“陛下已經(jīng)被蘇氏迷了心智,即使不愿意蘇氏有孕他還是擔(dān)心她的身子!再這樣下去,陛下的心中還會有您的一席之地嗎!”
聽琴是賢妃從郁府帶進g0ng的心腹,她自賢妃還在國學(xué)時就在賢妃身邊伺候了,她對賢妃忠心耿耿,自然不忍心見賢妃一片深情,而陛下卻處處只想著蘇清玉。
“娘娘您難道沒有察覺嗎?自蘇氏解了禁足之后,陛下就像換了個人,對她愈發(fā)上心。陛下嘴上說得冠冕堂皇,為了麻痹敵人,為了讓蘇丞相放松戒備。但其實呢?娘娘您難道不清楚嗎?在陛下心里,蘇氏怕不是已經(jīng)越過了您!”
“聽琴!”賢妃輕喝。最后那句話對她來說太過沉重,她一直不愿意承認(rèn),她是郁氏的nV兒,對陛下一往情深,陛下喜歡什么樣子她便是什么樣子,這樣的她,卻輸給了樣樣不如她還出身敵營的蘇清玉。
其實聽琴說得對,以前大家都知道賢妃最得圣心,現(xiàn)在卻都說皇上最尊敬的是皇后,最信任的是賢妃,最寵Ai的,卻是蘇昭儀。
讓蘇清玉做一個受寵的、b賢妃稍微不如一點的妃子不可以嗎?為什么一定要讓她的寵Ai凌駕于賢妃之上呢?
對敵人的nV兒這般上心,難道不刻意,不反常嗎?她也疑惑過陛下為何要做得這般明顯,但都被陛下的借口安撫了過去,陛下說他對蘇氏的寵Ai都是為了扳倒蘇丞相,可是需要做到這種地步嗎?安桐院三天兩頭的避子湯,也是為了這個嗎?
眼見賢妃聽了自己的話臉上血sE盡褪,整個人搖搖yu墜,聽琴狠狠磕了個頭,額上沁出血跡,淚眼婆娑道:“陛下和皇后娘娘都已經(jīng)被蘇氏的假情假意蒙蔽了,娘娘您不能再放任陛下繼續(xù)沉溺進去了!”
賢妃深深x1氣,緊盯著聽琴:“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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