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周曠逸已經走到她面前,向她伸出一只手時,許念念整個人都是楞在原地的。
其他人只當她是第一次見到這么年輕有為的京圈大佬,太緊張所以沒有回應周曠逸。
豆子在她身后不停g咳,許念念強打JiNg神對周曠逸說:“周先生,您先請。”
聽到“周先生”三個字時,周曠逸整個人的火立馬被點著,只是他的身份使然,不能在這么多聚光燈下失態。
從他們分開算起,許念念徹底學會了如何激怒他。
原來她從前的逆來順受和乖巧,都是裝的。
許念念雙手微微提著裙子,她的裙子根本不至于拖地,這樣無非是表明自己不想被他拉著罷了。
周曠逸垂下手,走在了前面。許念念知道他不會這么輕易放過自己,一邊跟在他身后向臺上走去,一邊想他還會如何為難自己。
早知今天還會遇到他,當時就不該為了所謂的面子、自尊心把事情做的那么絕。
當他面扔了銀行卡,寄了到付快遞羞辱他,她怎么敢。
兩個心思各異的人站在臺上,偏偏還是影視公司舉辦的慶功會,頭頂的燈光把她臉上每一個毛孔都恨不得照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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