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念念已經猜到了鄧暮云接下來要給自己說什么,搶先一步說:“不必了,如果周曠逸不是非我不可,我隨時都可以離開。”
說完后拿起自己的東西裝進帆布包里,背著走出了這間別墅。
走在濱城的街道,這里已經有了春天的氣息,和京市的肅殺全然不同。
只是在這里她好像更孤獨,沒有認識的人,沒有共同回憶,她像一個完完全全的闖入者。
坐在路邊的長椅上,拿出手機定了回L市的機票。
她不打算回京市了,拍攝已經結束了,學校也快開學了,現在回去正好收拾一下宿舍,整理整理,準備好好上課。
至于周曠逸,她不知道在被他母親這么羞辱后,如何心平氣和的給他解釋為什么不去京市,反而回L城。
坐上飛機后在空姐說要關閉手機時,依然沒有給周曠逸發微信。
飛機逐漸遠離地平線時,耳機里播放到《無條件》,歌里唱著:
當閑言再尖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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