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ivi,當我決定讓你屬于我的念頭產生在我的腦海里時,我就在為了和你的未來做準備,你怎么能想到我會把你一個人留在這里,而繼續留在墨西哥生Si不定呢?”
邊渡梁抱著孟關音,“可憐的Vivi,你已經因為不幸失去了你的父母,又怎么能再失去你的Ai人。”
孟關音輕聲說出:“你的意思是,你要金盆洗手?”
邊渡梁一笑,“中文真的進步不少,連金盆洗手都知道。”
他在孟關音看不見,卻感受到他的動作的地方點頭,“是,我金盆洗手了,退掉墨西哥的一切,和你一起歸來。”
這里不止是孟關音的故鄉,也是邊渡梁的祖國。
他說:“可能是我老了吧,竟然也想要落葉歸根,趁著你來這邊讀書,我也給自己一個借口理由離開那樣危險的生活。”
邊渡梁口中的危險生活,也是輝煌磅礴的生活,他在墨西哥擁有自己的榮耀和帝國。
孟關音忽然明了,邊渡梁的話是什么意思。
在她失去父母的那天,他已經單膝跪地向她許下了一生的承諾,疼她,Ai她,呵護她,直到他生命盡頭。
所以他不能活得太短,早早因為意外而去,他放棄了在墨西哥的一切,和她回到故鄉尋找安寧和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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