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前所未有的快感蒙蔽,莉莉無法感覺到自己生命力的流逝。這次的浪潮來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兇猛持久,從安斯加咬住她脖頸開始,直至現在赫曼掰開她的大腿吮吸,如同規律地侵襲,隨著血液在體內的循環,她無時無刻不被類似高潮的感覺包裹。
由此帶來的,一方面是她沉迷于這來自精神的控制無法自拔,另一方面她快要無法承受這種特有的感受,作為血液的容器她正一點點被吸取最鮮嫩的汁液,作為感情的盛放工具,在她尚未察覺之際,已經走向崩壞的邊緣。
赫曼能夠很清楚感知在她身上這極為協調又分外矛盾的一點,因此在他滿足之前收了手。他直起身看眼前的少女,她因為失血過多嘴唇失去了一開始的血色變得蒼白,身體流露出不正常的朽敗。不能再繼續下去了,他有些遺憾地和安斯加對視一眼,兩人對這個事實心知肚明。
若是換了以前,被他吸食血液而死的血奴又何止一個,并沒有什么值得顧慮的地方,她們是自己的食糧和取樂工具,愿意的時候逗一逗,興致來了就隨便叫一個到身前,感受生命在自己手中緩緩流逝的覺知。
可眼前的莉莉不行,很明顯的,他和安斯加還沒有對這個兩人共同擁有的血奴完全失去興趣,還想讓她更久地存活下去。既然如此,就不能如之前那般隨心所欲,想必安斯加也和他持著類似想法,兩個人都克制了自己獵食的欲望,這樣一來莉莉才有了繼續活下去的可能。
正如他從前那般,一個喜歡的玩具若是得了關注自然要小心一些保存,免得破損之后失去可玩性。莉莉是他最近發現最能引起興致的玩物,不管是因她本人也好,還是因為安斯加的意外加入讓他起了競爭的興味也好,現在他不想讓她這么早就死掉。
莉莉腿根的傷口還有極少的血絲正在溢出,赫曼隨意抬手抹去,卻有些犯了難。
“她這個樣子自己可以恢復嗎?”他這么問道,畢竟以前從來沒有在吸血后刻意留下一個血奴的性命過。安斯加倒是胸有成竹聞言聳聳肩:“要相信她,赫曼。”
赫曼也不知有沒有聽進去,他已經低頭整理自己的長袍,短暫的困惑并不代表關心,既然安斯加這么說他也就不再留意。說到底只是一個血奴,就算真的死了以后再找一個新的就是了,只是沒莉莉這般符合胃口。
耳邊的聲音終于慢慢隱去,一切重新歸于沉寂。莉莉仿佛被強行淹沒在一片深海中,找不到來處也尋不到出路,她在其中沉溺許久失去自己的神智也沒有任何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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