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我現在能察覺幸村送我這副耳釘絕對有一點惡趣味在里面,但是他也是真的知道我那么喜歡一定會戴的……我嘆了口氣,隨手拿了一款黑色十字架,草草付了錢。
我真的很想帶可愛風的耳釘。
第二天上課的時候,研磨有點心不在焉的。他手上的游戲已經沒有操作很久了。
我一邊喝著牛奶,一邊伸手去夠他的游戲機,“怎么了,研磨?”
“沒什么。”他抬高了手臂把游戲機托起來,避開我差點就觸摸到的指尖。
“就是有一點在意……”
“什么?”
“不要動,瑛太。”研磨把游戲機放在我攤開的作勢討要的右手上,上半身朝我的方向貼了過來。他一手搭在我的肩膀上,臉也貼得很近,琥珀色的眼睛專注地盯著。我咽了口口水,因為和人貼得過近感覺有點不適應。以前我這樣接近赤葦和幸村的時候他們也這么不自在嗎?
發涼的指尖蹭過我的頸側,接著是耳垂處輕微的拉扯感。垂下來的十字架裝飾被研磨撥了撥,他一邊又撩起發絲一邊發出“誒——”的感慨聲。他沒再去碰那個耳釘,而是順著我的耳緣摩挲,又繞到耳后,像是在嘗試找到另一個隱蔽的耳洞一樣。耳朵熱起來了,反而襯得研磨的手指越發冰涼,仿佛全身的感知都在被他注視的耳垂上了。
他的動作很輕,只是撫摸而已,我卻錯覺有人在耳邊呼吸一樣,手指不受控制地蜷縮了一下。我聽見自己細細的聲音:“好癢啊研磨……不要碰了。”
“哦,抱歉。原來瑛太有打耳洞啊。”研磨聽見后就停止了動作,自然地從我手里拿回游戲機,好像就是一時好奇,“周日怎么樣?周六小黑要找我陪他買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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