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難說我現在是什么心情,我差點就錯過它了。
艱難地摸出手帕,先把它擦干一些,然后小心翼翼地拉開外套,把它攏到雨衣里抱著。本來就是薄襯衫,一點保暖作用都沒有。胸口那一塊布料很快就被污水泅濕了,我好像感覺到瑟瑟發抖的幼貓身上生命力和體溫在一起流失。
“你是笨蛋嗎?”身后踩著水的腳步聲完全被雨水掩蓋,那個人繞到我身前,聲音從頭頂傳來。
我愣愣地抬頭,研磨臉上的表情又生氣又無奈。
他撐著傘,在磅礴的大雨了隔絕出一小片寂靜又安全的空間,也給我提供了一小片喘息的生存空間。
“怎么還哭了……”研磨伸出手,有些用力地擦過我的眼角,強勢地把我從地上扯了起來,“既然決定了,那就回家吧。”
“嗚,研磨。”一開口我的聲音已經哽咽,我這才意識到臉上的潮濕感不是雨水而是自己的眼淚。
“對不起。”我下意識地道歉,抱緊了懷里發抖的小貓。研磨沒有吭聲,還是和之前一樣拉著我的手腕,帶我橫跨了雨幕。
這個時間點,商業街的寵物店早就關門了,我和研磨只能帶著小貓先回家里。我們兩個開始分工合作。
我用干毛巾和紙巾擦干小貓身上的水,接著給取暖器插上電升溫,輕輕從頭到尾地給它按摩撫摸。研磨拿著我翻出來的熱水袋和羊奶粉去廚房調溫水。
小貓沒有掙扎,也可能沒力氣掙扎。它只是睜著漂亮的褐色眼睛看我,偶爾才舔舔我的手指。這讓我又有點擔心,明天一定要去帶它去醫院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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