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瑛太不過來嗎?”研磨抱著排球,微微喘了口氣。回答他的是赤葦:“嗯,他的朋友也在這次合宿,瑛太被叫去幫忙補課了。”
“哦呀,是寂寞了嗎,研磨?”
沒有理會幼馴染的調笑,研磨穩穩地托了一個球:“最后一個,我要回去了。”
……
“啊呀,明明是你們兩個補課,為什么看著我呢?”幸村問出這句話的時候,切原把目光落到自己的英語試卷上,難得漲紅了臉。
其實比起他一開始全科不及格,國三這個成績已經不錯了,網球部的前輩們也一直很努力地幫他補課。現在也就偶爾有幾門課會掉到不及格的邊緣,其中英語又是最危險的一科。
“沒什么,部長。”
明明是他一直拜托幸村部長帶自己來找西園寺的,但是這種時候反而不知道說什么了。坐在桌子對面的西園寺和他記憶里一直不怎么笑的前輩似乎有一點不同。要說的話就是整個人氣質更加柔和了,沒有從前那么冷淡。
在切原眼里,這個只相處了一周的前輩給他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那是切原國二的時候,明明是來東京合宿的,不知道怎么就迷路到隔壁排球部了。那時候幸村部長還在住院,還沒等他給真田副部長或者柳前輩打電話,就碰到了溫柔耐心的西園寺前輩。
雖然一開始這個前輩看起來很難說話,一副很冷漠的表情,但是居然愿意不厭其煩地給他說明路線,甚至調出手機導航想給他指一條明路。
切原也知道自己的情況,已經迷路了就不要亂走了,像以往一樣乖乖等三年級前輩找過來就好。但是因為西園寺似乎打算陪自己找到地方為止,這又讓他有些不好意思了。還沒等切原想出辦法,西園寺在得知他是立海大的網球部正選之后,直接撥通了幸村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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