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也?怎么突然一副要哭了的樣子,怎么了嗎?”
“沒事前輩,我就是……不用補課了我好高興。”切原一邊擦眼淚一邊咬牙這樣說。
可以理解。
我點點頭,收拾好東西后就和一直保持著微笑的幸村一起向切原告別了。
到了花店我還是有點擔心,于是問了問幸村:“精市,赤也他真的沒問題嗎?”
“不用擔心,沒事的。赤也他就是聽見你告白成功,想起來自己失戀的事情了?!毙掖逭驹诎渍苹ㄅ赃?,溫溫柔柔地轉過頭向我解釋。陽光從玻璃門側照進來,給幸村渡了一層柔光,我趕緊掏出手機飛快地給他拍了張半身照:“好耶,光影構圖都好絕?。 ?br>
不錯,之后可以按這個出一張插。我喜滋滋地收起手機,幸村顯然也是習慣了:“瑛,你這樣會給孤爪拍照嗎?”
“不會。”我本能感覺研磨不喜歡拍照,但是很快意識到他有在直播,應該是不反感鏡頭的。
“那你和孤爪有這樣單獨出來玩過嗎?”
“我們一般在一起打游戲,不怎么出門。但是我們約好了一起去之后的青城祭。”我老老實實地回答。
“互送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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