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看內部的構造與陳設,奧羅拉也不難想象,這座石厝已經有一定的年頭了。不僅是老舊,亂石砌成的青灰墻體、頂上的木梁式屋架,無一不在述說著這座石厝建成時的年代有多么久遠。
?看起來,他的家族好像并不富裕。?前葉額嫌棄地指指點點。
通往一樓的階梯同樣是由石條所砌,坡度有些陡,兩側不設扶手。梯道逼仄,只夠一人通行,奧羅拉看著衛行下兩級石階,才生疏地彎下腰去夠第一級石階。
她發現自己的身體就像一塊海綿,雙腿軟綿綿的,使不上力氣。她探出足尖,遲鈍地點了點石階,心底暗暗后悔剛才拒絕了衛的牽手邀請。
?這具身體是怎么回事......猶豫什么,你在害怕??
奧羅拉一只手拿著空杯子,一只手揪著自己身上的裙子,緊張兮兮地邁出了第一步。與此同時,她揪著裙子的那只手也被衛切實托住了。
“抱歉,如果這么做讓您感到冒犯的話......”衛的目光透出些擔憂,更多的是不久前被下意識地回避后留下的失落,“無論如何,我不希望您再受任何一點傷害。尤其是,我在您身邊時。”
盡管搞不明白現在到底是什么情況,奧羅拉也還是被他溫柔卻不容拒絕的神情說服了。至少她喝下那杯水以后,他在她的掌心寫下的那個字,不是謊言。
因為對周遭的一切過于無知而慌亂的心,在這一刻,似乎輕輕回落了些。奧羅拉任由他緊緊牽著自己,隨著他走完了這條狹長的梯道。
衛把奧羅拉帶到了石厝的餐廳。一張竹制的方桌與幾張竹編的凳子占據了餐廳的大部分空間,有叁個人坐在低矮的凳子上,與把脆弱的凳子踢到一邊、干脆站著的兩個人交談著。
餐廳與廚房之間僅僅隔著一片葦簾,一縷縷炊煙繞過葦簾飄了出來。
這片葦簾只遮住了廚房的一部分,無遮無擋的部分十分雜亂:生銹的鐵架承載著沾滿了灰塵的老物件,地上堆著好幾只被內容物撐得鼓凸的麻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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