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拳怕少壯!您一輩子不曾殺人,但卻號稱江浙傷人第一。想必,正是因為少了些殺孽,您才能安然活到今日吧?難道,覺得活夠了,想要試試少年人的拳頭夠不夠硬嗎?”唐平依舊是淡然說著,都未曾抬頭看一眼那位曾經也是一號大狠人的尉遲老爺子。
尉遲功德也是語氣微沉道:“年輕人,鋒芒不可過盛。做事不留余地,終究難以長久。”
“放心!我做事,不會像女人那樣心慈手軟,也不會像女人一樣翻臉無情,”唐平輕搖頭道:“不管怎么說,魏爺終究算是對我有些提攜指點之恩。只希望,方姨以后能夠一如既往的支持我。而我,也不會忘了魏爺的托付,會護魏家周全。”
說著看向方婕的唐平接著道:“死一個郭割虜,總得有人頂上去,否則魏家肯定亂套。如今的情形更郭割虜逃亡云南的時候又大不一樣,我不說,方姨你自己也清楚。”
“現在說這個,早了點,”尉遲老爺子的出現,令方婕心中一定,隨即不溫不火道:“郭割虜一死,殺喬八指得讓你扛,加上喬六和夏河,等于是扇了一個耳光后再扇兩個,前仇疊新恨,錢子項還不紅了眼要把你碎尸萬段?浮生,你不是殺幾個人那么簡單,而是斷了錢老爺子的財源,斷了錢老財迷的命根子。被你一鬧騰,錢子項每天都等于大虧錢,你覺得今天走出魏家別墅你還能活多久?”
“錢子項?喬家和夏河背后的人?如果我把他也殺了呢?”唐平輕挑眉隨意問道。
方婕啞然失笑:“掀桌子?浮生,你覺得錢子項背后就沒有人了嗎?你能殺多少?你敢殺多大的人物?你真以為這只是個江湖嗎?”
“終究也只是個利益的大江湖罷了,”唐平不置可否的說著,隨即道:“我會去拜會那位錢老爺子的,我想他應該會愿意給我一條路走。否則,逼急了我,他也會擔心我狗急跳墻的,你說是吧?方姨!”
說完,唐平便是直接站起身來,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灑然一笑的直接轉身離開了,他還真不相信這世上有人會不怕不要命的。
錢子項也沒想到唐平一個人就敢進他的大房子,唐平同樣有些意外這位錢老爺子一個人就敢在書房見敢跟喬六一伙人玩刀子的自己。
古色古香的書房中,正在執筆作畫的錢子項不待唐平開口,已是輕描淡寫的道:“給你五分鐘,把要講的都講完,講完了就可以離開。我十二點睡覺,這個習慣鐵打不動保持了幾十年,沒理由因為你破戒。你離開后也別怕我對你使陰招下黑刀子,那些殺人放火的事情,也只有魏端公郭割虜一類的貨色肯干,一群鉆體制漏洞撿剩飯混吃等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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