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窘迫,好在陸景時用的力度沒有很大,她稍一挪動就從他懷里掙脫了出來,但她忘了顧慮陸景時,身子往后靠時牽動了他的手臂,他本就把身體的重心微微地靠向了她,在這樣的情形下,身體竟有些失衡,朝著她的方向倒去。
陸景時及時地將手撐在了椅子的邊緣處,這身體前傾的動作卻一下子拉進了他們之間的距離,他的鼻尖都快要撞上她的臉頰。
按理來說,陸景時應該立刻起身,但他凝望著宋韻然那近在咫尺的嬌艷美麗的小臉和紅潤的唇,大腦出現了幾秒短暫的空白,完全忘了自己該做什么,滿心只有一個念頭——
吻她。
宋韻然捕捉到了陸景時眼里傳達出來的訊號,看見他咽了咽口水,好看的喉結則順勢上下滾動著,心頭一陣悸動,身體好像被施了定身術一般忽然無法動彈,腦袋一片暈眩。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竟也什么都沒說,只是羞澀地閉上了眼。
雖然兩人都沒開口,但都默契地理解了彼此的意思,兩顆靠近的心臟同時急劇而又猛烈地跳動著,他們的世界里都好像只剩下了自己怦怦的心跳聲。
陸景時終是按捺不住,身子又往前傾了傾,兩片唇眼看著就要碰上,他們身后突然傳來了門把手轉動的聲音。
那一聲清脆的聲響仿佛一潑涼水,澆在兩人滾燙沸騰的心上,一下子把他們從那個曖昧的世界中扯了出來,宋韻然睫毛顫抖著睜開了眼,陸景時的眸光暗了暗,隨后直起身子。
服務生發現了包廂里那透露著曖昧的氣氛,還以為自己打斷了一對小情侶的好事,端著盤子尷尬地不知所措,“實在是抱歉,我應該先敲門的……”
陸景時深吸一口氣,聲音還算平靜:“沒事,端過來放著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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