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韻然不舒服,陸景時也被她夾得有點難受。她的身體只有過一次經驗,到底是青澀的,小穴里的肉壁用力地排擠著他,拼命地抵御著他的進入,他感覺自己都快要被她夾射了。
今天他給她耐心地做了那么多前戲,她的穴也往外流了那么多水,他真的進去的時候卻還是感覺緊致異常,他甚至感覺她比一年前那個時候還要緊。
是因為時隔太久,還是因為那時候有催情藥的作用?
“早就給你開過苞了,怎么還是這么緊?”陸景時忍過了那一陣爽得能讓他丟盔棄甲的快意后將她的雙腿分得更開,陰莖繼續力度不減地往里挺進,“是不是因為太久沒干過你了?”
“哼嗯……你不要說這種話。”
之前和他親密的時候陸景時都沒把話說的這么直白過,宋韻然第一次聽到這樣赤裸裸的葷話,羞得臉一個勁地發燙,都不好意思再去看身上的男人。
“只是這樣都接受不了?”陸景時將她瞥到一邊的臉轉回來,望著她那泛著委屈和羞意的眼,愛憐地在那上面親了親。
她怎么這么純情,真是可愛死了。
“我要是再說點別的,你是不是羞得都要昏過去了。”
宋韻然抿起唇,不想回答他。
陸景時見她這樣輕聲笑了笑,沒再繼續追問她,把唇湊到了她的耳邊,“身體放松點別緊張,讓我再好好肏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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