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徑直走向辦公室,開了請假條,回班拿幾本書,陳朝沅眼sE擔憂,她的空水杯此刻滿滿當當,冒著熱氣。
“你怎么了。”他問。
“我不知道。”她低頭翻找書本,答。
“不會是……”他沒有把話講完,她眼sE譏諷,因著她垂眸,他錯過了眼中內容。
“如果是呢。”她輕笑。“那你要做爸爸了。”
他攥著杯子的手一僵。
“不能吧——這個月只有那一次。”
“要真有呢。”她輕輕的語調,般柔和。
這問題似乎把他問住了。
他久久沒有回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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