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教室。
陳朝沅便出校門給她買早餐,她坐在位子上調休。
她眼下淡淡的黛sE惹人憐。
掏出日記本,卻不知道如何下筆。
好半天才開始動筆。
筆攥在她手心,冷y得像冬日里的冰錐。
“我好像離你越來越遠了。我真想大膽寫出你的名字,洋洋灑灑地書寫你的故事。可是不行,我沒有理由臆想一個只屬于你的你。
我一向虔誠地信仰著我的信仰,可近來總有聲音譏笑我癡心妄想。
一個信徒能夠擁有虔誠信教的權益,我為什么不能?
如果有人質疑我的信仰,那么,我完全有理由相信——那必是另一派教徒對他人信仰的惡意抹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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