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朝沅掀起褲管,撕一塊裹小腿的白紗,擦拭手心干涸血液,腿部隱隱有撕裂感。
她那相好下手真夠狠的。
事后也不忘給他添新傷。帶著好動的侄兒,美名其曰關(guān)照他,卻面色溫和責(zé)備在他傷患處作亂的侄兒。
天真可愛的侄兒吵著要給他削蘋果,手一滑,蘋果撲咚掉進垃圾桶,刀子刺啦劃開紗布,也劃破皮肉添增新傷。
杜陵賀這才對侄兒露出勉強算得上叱責(zé)的嚴厲,侄兒邊揩眼淚邊抽泣著道歉。
杜陵賀氣惱不過,面露無奈,這才拎著侄兒領(lǐng)子闔門而去。
可從始至終,他視線從未有過偏移,仿佛床上躺著的不是活人是死物。
陳朝沅一口邪火壓在心頭。
該死。
落井下石的賤貨。
她已經(jīng)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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