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間。

        一個下午過去。

        在傍晚秦妝多做了一份飯菜。

        吃飯的時候，就在大門前擺上一張小桌子，把顏青空的那一份端上來。

        當秦妝和秦大爺吃完，顏青空同樣吃完了。

        在秦妝在廚房里收拾時，秦大爺就坐著大門前抽煙，看著門神年畫低聲說：“今晚又得要靠你了……”

        門神年畫沒有反應。

        秦大爺沉默一陣，就背著手出去散步。

        而秦妝收拾好，又搬來一張凳子坐在大門前，盯著門上的門神年畫看，好奇問：“學長，你是什么時候成為門神的？”

        “學長，天上是怎么樣的？像不像電視中那樣？有沒有天庭？”

        “學長，你是不是不能隨意現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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