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寧推開他,又對他道:“還不快出去買點泉水,這種事情還要我提醒嗎?”
蘇亮這才醒悟,連忙跑回屋拿著兩只大水壺出門了。
就在舊曹門瓦子門口便有一個賣水的流動小販,每天趕著驢車從京城南面三十里外灌泉水進城來賣,雖然很辛苦,但收入還不錯,每月能賺到四五貫錢。
范寧拿著信回了房間,他先看了歐陽倩的信,居然是歐陽倩早上寫的信。
歐陽倩的信很短,是倉促寫下的,信說她父親已被初步定為主考官,父親已經約束她,不再準她出門,也不準任何人來拜訪,連信也不能寫,防止被人非議,這種‘半軟禁’狀態要一直延續到科舉結束,歐陽倩對之前和范寧約好去百崗觀雪之事表示歉意。
后面歐陽倩似乎還想寫點什么,估計已經來不及,只得匆匆收筆,連祝他金榜高中的話也只寫了一半。
范寧將歐陽倩的信收好,隨即又打開朱佩的信,朱佩的信更短,只有一句話,‘后天來訪,十月初三。’
范寧笑著搖搖頭,朱佩幾次前來找自己,自己都不在,這次她索性先預約了。
這時,院子里傳來程圓圓的說話聲,范寧慢慢走到窗前,只見程圓圓在院中石桌上煎茶,蘇亮坐在石凳上,托著腮望著程圓圓熟練的煎茶,兩人不時低聲說笑兩句。
范寧心中頗為感概,人和人之間還是真是有緣分,蘇亮相親了多少個小娘都看不上,就不知他怎么和程圓圓對上眼了。
........
天剛亮,范寧便被一陣咚咚的錘門聲驚醒,他昨晚看書有點晚,被窩里又那么溫暖,困得他眼睛皮都睜不開,咚咚的敲門聲令他惱火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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