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夠沒有?”
范寧回頭狠狠瞪了徐慶一眼,徐慶不敢吭聲了,但他眼中的不滿依舊難消。
范寧緩緩道:“酒館尋釁滋事,按照軍法只是重打五十軍棍,有什么意義?若不殺他,怎么震懾全軍?相信這顆人頭砍下,鯤州駐軍從此軍紀森嚴,這才是對明年大規模人口流入做準備。”
徐慶嘆了口氣,“只是傷害了無辜!”
“至少秦武最后一步并沒有得逞,只能說奸淫未遂,再說我也會給她補償。”
范寧淡淡道:“準許她加入宋朝民籍,并補償她白銀五十兩。”
徐慶也知道范寧是從大局考慮,從長遠考慮,從范寧的立場上說,這樣的做法也無可厚非,只是他覺得自己沒有能及時阻止秦武作惡,而心感愧疚。
“小官人,我想去喝一杯!”
“你去吧!”
徐慶加快腳步向酒樓走去,這時,范寧倒想起一事,轉身向火器營走去。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