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寧笑了起來,鯤州怎么會不批準呢!龐家本來就是他暗示的,所以龐籍下手很快,如同當初買田黃石礦田一樣,至于楊家,是楊文廣求上門,范寧才答應下來,但范寧并沒有權力干涉鹽鐵司對采礦權的審批,那是龐家和楊家自己搞定的。
只不過鯤州的私人采礦權只有五個名額,這是天子批準的,現在名額已經滿了,其他想在海外發財的家族只能去打流求府的主意。
“那龐籍和楊家的子弟過來了嗎?”旁邊朱晟問道。
“應該已經提前過來了,肯定搭咱們這批船去鯤州,要不然就要再等幾個月,朝廷只批準延長一年,時不我待啊!”
高士林長長嘆息一聲,他眼中已經充滿了對黃金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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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二十六日,五百艘萬石大船從江都長江沿岸啟程,浩浩蕩蕩向東海駛去。
清晨的海面上金光萬道、波平如鏡,盡管已是初夏時節,但海面上涼風習習,格外令人清爽。
朱佩站在船舷邊,遠遠眺望著遠處的霞光,這次出海或許是有夫君陪伴在身邊的緣故,朱佩沒有了第一次出海時的狼狽,前兩天遭遇的一次暴風雨,船只上下顛簸,她居然挺過來了。
在她不遠處,身材高大的劍梅子正躺在一張軟椅上,享受著清晨的涼風,下午,海面上就比較熱了,劍梅子瞇著眼睛,一如既往的面色冷淡,朱佩出嫁,也就意味著她原來的雇傭契約已經結束了,但她依舊跟隨在朱佩身旁,連她自己也搞不清楚自己目前是什么身份。
這時,范寧從船艙里出來,走到嬌妻身邊,雙手枕著船舷,他望著遠處海面笑問道:“發現海面顏色變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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