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名從吏差點嚇得跳起來,本能地轉身便跑,轉眼便跑得沒影了,宋庠追不上他們,只得罵了幾句,恨恨返回官房。
宋庠越想越不對,三人為什么見到自己要跑,他們并沒有犯什么錯誤,卻嚇得臉色都變了,一定有問題。
一種直覺告訴他,他的侄子宋之助很可能出事了。
回到官房,宋庠立刻把他茶童叫來問道:“是不是外面發生了什么事情,關于宋家或者我侄子的?”
他知道自己這個小茶童喜歡扎堆聽故事,這種事情他肯定知道。
小茶童當然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只是他這幾年跟隨宋庠混成一個小人精,他可不希望這種事情是由自己來告訴老爺,所以他一直裝作不知道。
但現在他躲不過去了,老爺惡狠狠的眼睛讓他心驚膽戰,半晌,他低下頭道:“老爺沒看今天的報紙嗎?”
宋庠一怔,他看了一眼桌邊的三份報紙,他還真沒有來得及看,他隨手抓起一份報紙,正好就是《東京信報》,
他目光落在了頭版頭條的慫人標題,《殺人放火,宋庠縱侄行兇逞惡》。
宋庠眼睛驀地瞪大了,他頓時又氣又急,一巴掌把報紙拍在桌子怒吼道:“簡直是胡說八道,血口噴人!”
這確實是宋庠的毛病,他也不看內容,第一個反應就是報紙在血口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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