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寧回到自己官房,陳慥上前見禮,范寧笑道:“是不是未處理文書又堆積成山了?”
陳慥微微笑道:“按照使君上次的吩咐,各種事情大家都盡量分開做,倒沒有剩下多少事情,只有幾份從朝廷發來的旨意和牒文,需要使君親自過目。”
說完,他將一疊文書放在范寧桌上。
范寧點點頭,又問道:“朝廷還有什么比較重要的消息?”
陳慥想了想道:“好像太后病重,朝務暫時由太皇太后主持。”
“太后病重?”
范寧一驚,連忙問道:“是什么時候的事情?”
“我是前兩天聽說的,但消息已經傳到泉州,可能病倒有一陣子時間了。”
范寧心中有點不安,如果是普通的感恙,那就不可能連泉州都知道,既然消息傳到泉州,那就說明高滔滔病情嚴重。
陳慥退了下去,范寧又細看朝廷牒文手諭,手諭是曹太后頒發的,內容很簡單,希望自己回來后盡快進京。
范寧看了看時間,竟然是前天頒發的,今天上午送達泉州,那這份手諭應該是用鴿信送來,必然是朝中出了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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