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寧行一禮,便著宦官匆匆向內宮走去。
曹太后沒有在麒麟宮接見范寧,而是在慈安宮召見,這里也是她召見大臣的地方。
曹太后令人撤去了簾帳,和范寧相對而坐,她目光冷淡,臉上沒有絲毫表情。
“你們都退下!”
幾名貼身宮女答應一聲,慢慢退下,小殿內只剩下曹皇后和范寧兩人。
范寧心中有點不安,這個架勢不像是談論軍務的樣子,倒是像商談什么密事,曹太后想對自己說什么?
“你知道滔滔是怎么去世的嗎?”
“微臣.....有所耳聞!”
曹太后點點頭道:“其實哀家心里很清楚,滔滔肚子的孩子,你的嫌疑最大!”
冷冷一句話,范寧額頭上的汗水刷就下來了,他連忙道:“太皇太后何出此言,微臣和高太后是君臣關系,再說太后才四個月身孕,微臣離開京城已經半年了。”
曹太后冷笑一聲,“所謂四個月身孕是哀家讓太醫寫的,她實際上是六個月身孕,不僅如此,侍衛班直唐義房中的玉簪也是哀家令人放的,周圍侍衛控訴唐義和太會走得太近,也是哀家授意的,唐義背了這個黑鍋,還有姚太醫,下令將他處死的,也是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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