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又喝了一杯,范純仁瞥一眼董坤道:“聽說陳留縣準備明年推行青苗法和保甲法,董賢弟很推崇王侍郎?”
王侍郎就是王安石,他已調任禮部侍郎,他得到天子趙頊的支持,董太后也同意他在十縣試推行青苗法和保甲法,陳留縣便是第一個報名的縣。
董坤笑了笑道:“我們都想做一番事業,變法需要勇氣,既然王侍郎有這個勇氣,為什么我們不跟隨?”
范純仁喝了酒緩緩道:“變法要看是否對民有利?如果是奪民財以豐國庫,這種法我看不變也罷!”
董坤臉色一變,他剛要開口,門口卻傳來一個冷冷的聲音,“誰說我的變法是奪取民財?”
范寧一怔,怎么王安石也在這里?
只見王安石端著酒杯走了進來,他剛才遇到了董坤,得知他是陳留知縣,便想和過來和聊一聊,不料正好聽到范純仁抨擊保甲法和新苗法是與民爭利,著實令他惱怒萬分。
王安石和范純仁關系很糟糕,之前他在應天府推行保甲法,被范純仁彈劾,弄得他很被動,盡管范純仁是王安石所崇拜的范仲淹之子,但也改變不了他們兩人政治觀念上的對立。
王安石走進屋,卻一下子看見范寧,讓他愣了一下,微微笑道:“原來是小范相公在這里!”
范寧起身笑道:“介甫兄,別來無恙!”
既然范寧在,王安石倒不好對范純仁翻臉,他也不理睬范純仁,走到范寧面前笑道:“我在看賢弟的訪談錄,見解很深刻,我也認為,這么廣袤的土地,大宋若不取,必然會被子孫埋怨,不知賢弟什么時候把海外地圖給我看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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