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洪基看了他一眼道:“張相公,說說你的看法!”
張孝杰捋須不慌不忙道:“若全軍覆沒,那就不會只有一支桅桿,現在吹北風和西風,就算真有殘骸,也是堆積在日本國海岸上,所以發現的桅桿應該和我們軍隊無關,或許是早就有了,剛剛才發現而已,應該是商船夏天沉沒后留下的。”
“但張相公怎么解釋船場被燒,我們剛出海不久,船場就被襲擊了。”
“這是兩碼事,船隊是船隊,船場是船場,不可混為一談。”
張孝杰說得很有道理,耶律洪基心中頓時燃起一線希望,又問道:“船場能恢復嗎?”
蕭惟信小心翼翼匯報道:“恢復是能恢復,船匠們都安然無恙,不過重新造出大船,至少要等三年后了。”
“為什么?”
“這是造船的工序,龍骨和船板要晾曬很長時間,卑職反復確認,最快也要兩年半。”
遲疑一下,蕭惟信又道:“另外遼陽府庫房空虛,無力造船,需要朝廷撥銀,至少需要三十萬兩進行
備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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