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鐵戈嘆口氣,“誰讓我老娘在北島呢?她已經八十多歲了,估計就這兩年了,我若再不去見她一面,這輩子恐怕就沒有機會了,我肯定會遺憾終生的。”
余氏揉揉眼角,有些傷感道:“我也想看看兒子和孫子,你說我們什么時候走?”
“一個月后,揚州有一班船要去北島,咱們就坐這艘船去,這店鋪就暫時關幾個月,若咱們不回來了,那就把它交給朱老爺子。”
“那伙計們怎么辦?”
范鐵戈笑道:“帶他們一起去看看,讓他們開開眼界,別整天說北島不如呂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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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寧府上這兩天確實有點忙亂,崔秀前些日子賞花時腳下踏空摔了一跤,動了腹中的胎氣,當天便見紅了,嚇得朱佩急請宮中太醫前來診治,診治的結果是需要臥床靜養一月保胎。
崔秀嫁給范寧近三年,終于在今年年初懷上身孕,孩子對她來說,比什么都重要,莫說靜養一月,若能保住孩子,就算靜養一年,她也心甘情愿。
這件事明顯是崔秀身邊的使女疏忽,沒有及時攙扶,不過朱佩也沒有懲處,只是換了一個更細心的使女跟在崔秀身邊。
朱佩坐在床頭,一邊小心給平躺在床上的崔秀喂銀耳蓮子羹,一邊笑道:“好事多磨,當年我生老二的時候胎位有點不正,差點嚇死我,整整糾正了三個月才慢慢恢復,像你這種出現小產先兆其實很多人都遇到,是生孩子最容易發生的事情。”
崔秀有點不好意思道:“這也是怪我自己,忽然發現荷葉背后有一支菡萏,急著要看,就忘記腳下的臺階,大姐,春桃想扶我也來不及,別責怪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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