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著一件與眾不同的青衿深衣,大家的深衣都是細麻布料,縣學統一制作,但這名新生的深衣卻是用上好綢緞制成。
另外他還穿了一件白色鑲金邊的披風,披風略有點長,陸有為剛才就踩在披風邊上。
新生惱火地拍了拍披風,又狠狠瞪了陸有為有一眼,這才跟著人群走了。
范寧對陸有為沒有什么好印象,不過,或許能從他這里了解一下徐績的動向。
范寧走上前問道:“你怎么在縣學?”
陸有為抬頭看見范寧,臉色刷地變得蒼白,嘴唇哆嗦兩下,恭恭敬敬向范寧行一禮,“我向你道歉!”
這倒有點出乎范寧的意料,他笑了笑道:“算了,我也懶得和你計較,但你怎么會在縣學?”
陸有為撓了撓頭,有點慚愧道:“一月份時我特地請假來參加縣學考試,差一點點沒有考上,我父親找了關系,給我爭到一個旁聽生名額。”
范寧這才明白,原來這個陸有為和自己四叔一樣,也是一個旁聽生,看來他家境不錯。
“你父親是做什么的?”范寧又好奇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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