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弼呵呵笑道:“剛才韓公的隨從來報,說韓公要到了,我們便特來迎接。”
韓琦心中感動,連忙道:“我只是讓隨從來打個招呼,說我已經到京城了,哎!還要煩請兩位相公親自出來迎接,愧不敢當啊!”
“韓公不必這么客氣,我們也是幾十年的老朋友了,請吧!”
富弼和文彥博將韓琦請到知政堂,三人坐下,隨從上了茶,富弼問道:“黃河治理的情況如何了?”
“只能說最近幾年不會有事,主要是上游來的泥沙太大,河床不斷抬高,導致黃河需要幾百年長期不斷的治理,否則幾年后就會潰堤泛濫,目前再怎么治理都是治標不治本,要想徹底治好黃河,就必須減少水中泥沙,那就得在上游治理,把百姓都黃土高原的百姓都退出來,重新恢復成一望無際的森林,黃河或許就好了,但現階段,談何容易!”
文彥博道:“前兩年范寧也是這個意思,盡量減少黃河上游的人口,他的原話怎么說來著,對了,要大力植樹造林,恢復植被,減少水土流失,和韓公的想法有異曲同工之妙。”
韓琦點點頭,“聽說小范相公婉拒了相位,這是為何?”
富弼和文彥博對望一眼,兩人臉上皆露出苦笑,韓琦一怔,“怎么,連我都不好說?”
“不是不好說,只是不知該怎么說。”
富弼嘆口氣道:“他恐怕在朝廷的日子不會太長了。”
“這話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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