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上的兩個人不是別人，正是林章和商助理。

        楚歌今天早上剛剛見過商助理，所以一眼就認出來了。

        “他們兩個人認識？”

        楚歌問道。

        “何止是認識，我還查到林章最近老是跟著我們，就是這個商助理主使的，這個商助理是誰，他可是南宮……”

        “南宮三利的得力助手。”楚歌接著他的話頭說道。

        林東一愣，“楚先生，您又知道？”

        楚歌輕輕搖了搖頭，“也不是知道，而是今天早上從醫院里出來的時候，正好看到了南宮三利和他在一起。”

        這么看起來，所有的事情都感覺跟聯系在了一起一樣。

        楚歌微微瞇起眼眸，南宮三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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