脈脈含情,欲語還羞。
看情郎似的眼神讓東福一個激靈。
莫不是惦記陣法的小鬼一個?
云不飄卻知道這親切的眼神不是作偽,她之所以干脆接下案牘,便是看到宅子地點時心中有了數。
這夜靈看上去是水里的,其實是樹里的。小池塘的下頭,有隔壁家的大樹根系。根向水生,隔壁那顆大樹離自家的池子有些遠,反而離這邊近,因此,早年間便將主根賊兮兮的往這邊長來偷水。
所以,這夜靈其實是隔壁家的,死了埋在樹下,跟樹長在了一起。后來隔壁人丁興旺,圖這邊的清靜自在便順著根搬到了這里。
全城的根都是云不飄家的,這附屬物自然也認她為主了。
羞怯怯的一只老夜靈。
云不飄問:“這里發生命案時,你過來看沒?”
“見到了,那時我已經和海棠樹融合的很好了,大海棠的根也伸到了這邊,我時不時來這邊遛個彎兒,這家人不鬧騰,”說著一頓,試探向云不飄靠了步,見她不排斥喜滋滋又靠近一步,努力營造緊張的氣氛:“各懷鬼胎。”
東福冷眼,你一個夜靈要講鬼故事嗎?
“事實真相。”他冷冷瞪眼,日頭這么亮,這夜靈不嫌曬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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