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縣令點頭:“很適應。本來小孩子手腕上經常帶個紅繩銀鐲什么的,你做的那個,挺好看,不硌人。我夫人說小兒不排斥。”
云不飄訝異:“你有小孩子呀。”
苗縣令斜她一眼:“我有兩個孩子,你在縣衙跑了那么多次,一點沒聽到?”
云不飄只能奉承:“您公私分明,御下嚴格。”轉移話題:“需要我做什么?登記嗎?”
苗縣令:“隨你挑,登記發放問詢都可,教授使用方法令擇時間聚眾進行,一般在下午。你可以下午再來。”
教便算了,她哪有那個耐心,這會兒排隊的人里已經嘰嘰喳喳叫起來,拿到的被圍著問,沒拿到的更問的五花八門。
怎么用,干什么用,真像別的街上說的那樣神?你的什么樣他的什么樣欸這個不一樣,云云。
聽得腦袋嗡嗡嗡。
云不飄挽起袖子揀了最輕省的:“我和東福發放吧。”
她發放,不怕弄錯,大不了她給補上。
苗縣令立在桌案旁,聽百姓上前,時不時問上一二句,了解民生。
云不飄也在聽,發現這些人嘴里說的最多的除了菜肉柴米,便是女子力氣大的事了,當初她就說嘛,老百姓的接受能力出乎想象,看,三個多月的時間,大家已經習以為常了,此時提及多在說力氣大了就是方便,女子能做的事情多了,男子能做更多的事情。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