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衛啟慧自己都愣了下,說來,做氿泉的太守不要太凄慘,上有王爺下有四個縣令,大事輪不到,小事不用管,安排這個位置,就跟吃空晌似的,所以——
“好像氿泉太守一職,是空著的?”衛啟慧不確定的問她。
云不飄樂,你問我我問誰?
“哎喲,這些年沒有過王爺長時間離開的時候,那這一城之事——你有什么事啊?”
云不飄:“我就隨便問問,叔不在,心里怪沒底的。”
衛啟慧:“...你找苗縣令唄,你們倆熟,他做不了主的自然知道請示誰。”
行吧。
被找上門的苗縣令:“擴城?瘋了吧,姑奶奶,我求求你,京城里血流三尺了,都是您的功勞,您就安生生的,大家一起縮著脖子等京城里事了行不行?”
云不飄不樂意:“血流八尺也怪不著我,是我結黨營私?是我中飽私囊?是我提拔的蛀蟲禍國殃民?”
苗縣令恨不得給她跪下,求住嘴。
“行行行,這事我記著了,晚些我給您——不對啊,你們才是一家人,你隨便給家里去封信,再不行鄭重些,您可是有品級的縣主,有資格上書的啊,您完完全全可以自己上折子啊。您一家人說話更好使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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